关于砾砾爱的一切

我和很多人好像在一座桥上。
铁桥。
类似于天津的解放桥。
或者可能就是塘沽的海门大桥也说不定。
这不是重点。
这次讲坛就在这座桥上进行。
没有车通过。
我们围站在桥的中央。
对面是一个梦里感觉很出名的学者但醒来却根本想不起来是谁。
他好像在讲有关宋代的文学。
因为我的印象中他一直再说苏东坡。
也是野史。
他在讲苏东坡讲学的故事。
嗯。
我梦到一个学者讲学。
讲的什么呢？
讲的是苏东坡讲学。
讲的什么呢？
……

好了好了。
我哪做过这么无聊的梦。
讲的是苏东坡讲学不假。
但比山上有座庙有趣多了。
他在讲苏东坡的时候说当时人们都很崇拜他。
自然也有例外。
他说水泊梁山有个白面郎君的。
我梦里没反应过来这俩人是不是同一个时代。
只觉着他说的这段野史很有意思。
接下来他开始说这位白面郎君长得多么多么白。
对了他说到“白”的时候都上韵说成“伯”。
学者引用了当时很多有名的诗人作了好些诗来说明“伯”面郎君的白。
说“伯”如什么“伯”如什么的。
感觉有点像《卖布头》里面的段落。
我只记着一句。
“伯”面郎君战死之后有人说“壮士身死黑半城”。
可见他活着的时候整个城有一半光亮是他反射的。。。。

然后学者开始介绍这位“伯”面郎君有一次听苏东坡讲学的时候的故事。
说到这人群中有个老人接了个话茬儿。
就像我们讲什么笑话的时候有人把底给刨了一样。
那句话非常平常以至于我现在都忘了是什么了。
但老人说得非常得意因为这可以证明他知道这件事情。
学者听他这么一刨底马上说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个故事我就不说了。
我当时就急了大骂了一声并试图让更多的人劝说学者讲完。
很明显大家都显出很不解的表情。
但学者说完那句话转身就走了。
桥上的人们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沿着铁桥左右散去。
人太多我没有追上那个学者回头再找那个老人也在人群中不见了。
所以究竟这位“伯”面郎君和苏东坡之间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醒来之后我特别沮丧。
这种沮丧的心情甚至于不亚于任何一次半途而废的春梦。
如果梦也是我在另一种意识形态下编造的世界的话。
那么在那个世界里我留下了太多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