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共对峙还想入党么

石砾 发表于 2011-11-15 11:59:41

梦见一次旅游。
好像是公司跟团。
去的地方是一个建在野外的主题展览馆。
分国军和共军和另外一个什么军三个阵营。
从大体布局上有点像三国演义。
每个阵营各踞这片荒郊野地的一角。
各自还有营门。
旌旗招展的架势。
营门边分别停着一辆颜色型号不同的越野吉普。
好像还有各自的图腾在上面。
看着杀气腾腾的。

我们在营门外的空地上四处溜达。
从外面看这些营地里面地方不大。
好像有一间作战指挥部另外还有个图书馆。
展示了一些当年的老玩意儿。
一来兴趣不大二来进去还得分别买票。
所以我们都没有想要进去的样子。
只是在门口看看吉普车什么的。

不知过了多久。
从国军阵营里面走出了我当年的老同事田老师。
田老师是个老太太。
十来年过去了她还是上班时的老样子。
她看到我很高兴。
拉着我走向旁边的图书馆。
她进了门我要进还是被人拦住了。
我正要指着里面的田老师跟他解释。
田老师又出来了。
继续领着我朝另外一排房子走去。
路上我说您不是退休了么怎么还工作啊?
她说退休不着急还能干些年呢。

说着话我们走进这排房子。
发现竟然是学校的办公室。
里面坐着的都是我当年的同事。
有的我还记得名字有的只认得长相已经叫不出名字了。
但他们每个人都还记得我。
都跟我打招呼。
还有的带着小孩来上班。
指着我让孩子叫叔叔。
有人问我怎么有空回来看看。
我说公司旅游啊正好来这。
他们说真好公司旅游你正好回家。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地方是塘沽。
也想起了之前说好来塘沽参观旅游然后我就不跟着回去了直接回家。

就在我和老同事聊天的期间。
陆续有别的老师进来。
不光是我的同事。
还有我上学时教我的老师。
人越来越多。
每个人进来都和我打招呼。
有的表现得还很亲热。
最后进来一个邢老师。
是我上初中时的老师。
他喊着我的名字一把把我抱住。
还用力的亲了一下我的脸。
然后问我好像没教过你吧?
我说对您确实没教过我但我们认识上学时咱们就很熟。
他笑了笑说没教过也没关系。
回头指了指另外那些教过我的老师。
对我说你问他们谁敢对你不好?
他们还想入党么?


后来就记不清什么了。
醒了。

为口吃的惹一肚子气

石砾 发表于 2011-08-13 14:09:55

我梦见和一个餐馆大师傅吵起来了。

好像是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
活动结束后我把几个近道的人送回家。
在我家附近的一家看着挺是那么回事儿的餐馆前停了车。
因为我看到马路对过停着两辆车。
一辆里面坐着一男一女。
另一辆里面坐着一个姑娘。
一男一女那辆车不知为什么前挡风玻璃上贴着一个人名。
我看那人名并且看那两个人认出是微博的网友。
她们是一对情侣。
另一位姑娘因为经常贴一些照片所以我也认出了她同样也是微博上的人。
她们是在一起的。
可能是在这吃饭。
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两辆车。
并且还特别注意了没有把车牌照拍下来。

正在这时。
爱窝窝同学从餐馆里出来了。
她看到了我让我进餐馆请我吃饭。
我一边跟她进去一边鼓弄手机要把刚才的照片发上微博。

刚才那几个人也进了餐馆。
好像是他们在这有个什么聚会。
很多人和我彼此在微博关注但没见过面。
只有爱窝窝认识我。
我跟她说说我是谁了。
刚才那一男一女从我身边走过时还看了一眼我的手机。
说哎你也上微博啊你ID是什么。
我应经把照片上传完了所以放下了手机没让他们看。
而他们也仅仅是客气而已完全没有追问下午的意思。
我心说一会儿你们上微博看谁贴你们的汽车照片就知道了吧。

吃的不是什么正经饭。
因为是个大聚会所以大家都随便点了些东西拿着溜达着吃。
我好像点了一份提拉米苏。
但感觉没吃多少就没了。
爱窝窝说这次给的分量好像少啊。
一斤应该是32块儿我刚数了数只有15块儿啊。
当时好像也没找餐馆就都散了。

接下来梦到了两天后。
我再路过那个餐馆。
这时似乎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直接到了后厨问那个做点心的师傅。
我说两天前我在您这点了一斤提拉米苏。
应该是32块儿可您只给了15块儿。
师傅一听就笑着说哎这事儿不新鲜。
还扭头跟旁边的师傅说又一个跑来问的。
然后继续跟我说那东西不能多吃。
太甜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没多给你。
我一听就纳闷了。
说我买的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身体不好是我自己的事儿。
只要东西没毛病吃死了与您何干啊您怎么能自己就给往下减呢。
师傅没再理我。
低头忙手底的事。

我再次追问的时候。
师傅正在用暖壶接开水。
接好后放在我面前说这个暖壶塞丢了。
你明天从家里拿个暖壶塞来换提拉米苏吧。
我一听就急了。
我又不是找你白要东西来。
你东西给少了反倒有理了。
我欠你的还要拿暖壶塞来换。
哎你要是懂嘛的给我把少的提拉米苏补好了我一看你这还少个暖壶塞呢回家给你拿一个来那是咱的交情。
哪怕你先给我补了然后再问我这缺个暖壶塞您能帮忙送一个么我都能接受。
哪有你们犯了错误不解决还跟我提条件的。
这番话惹得他们店里其他大师傅的赞同。

就在这位大师傅自觉理亏给我做提拉米苏的时候。
我才发现整个过程我们嘴里说的提拉米苏实际上是萨琪玛。
我也忘了之前吃的那次到底是什么了。
肯定也是萨琪玛。

后来就醒了。
我梦到的那对情侣在微博上都确有其人。
是不是情侣不是特别肯定。
没见过面但梦得很清晰。
如果有一天真有见面的机会。
可以验证一下我梦得准不准。

我梦见沿途的人和树

石砾 发表于 2011-08-12 11:52:39

我梦见一条路。
准确的说一段路程。

我下班回家。
没开车也没坐车。
走着。
这个梦就是我的沿途。

我梦见平时很宽的一条路被封上一边正在修。
路上布满石子和砖块。
透过绿色围挡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在挖坑。
很深很深的坑。
转个弯之后就没有了。

我梦见路口有一棵树。
开满橙色的花。
我在路口另一边看着逆光的一树花。
掏手机拍照。
各种对焦想找到最好的光线与色彩。
结果拍下来发现照片中花是蓝色的。
再试几次依然。
我对着橙色的树拍出了各种蓝。

我梦见那棵树下有个女子。
看打扮看神色应该是个小姐。
一会儿她朝这边走来。
已经挡住一半树的时候我用手机拍了下来。
但怕她责怪我装着若无其事的赶紧走开。
没来及看那照片。
也不知她背后的树是橙色还是蓝色。

我梦见一个街心小花园。
有个母亲在领着自己刚学走步的孩子玩。
还有一些少年围着几张石桌下棋或者打牌。
旁边有几个老人坐在一条长椅上看着他们。
老人坐得很齐少年围得很圆。
我也想拍下来发现手机没电了。

再后来还梦到路上的什么不记得了。
只记得回家后我给手机充电。
开机后发现时间变成了45:20。
我重新调整了设定。
好像按着网络就是这样的一个时间。
而按着手机卡地域正常了。

没了。

胸中空空的什么在跳

石砾 发表于 2011-08-11 16:16:48


昨晚梦见被挖了心。
一同被挖的还有我爸。
但我们都没事儿都还活着。

好像我们在外地。
住在酒店里。
最开始好像是我爸说心脏不好。
不知哪来了个医生。
说必须进行心脏摘除手术。
然后就在酒店里做了。
期间我们也觉着是个大手术。
好像也觉着是不是还得移植。
但并没有。
摘下的心脏还被装在冰箱里。

然后医生又给我做了个检查。
说我的心也有问题也要手术。
这样我的心也被挖出了。
放在另一个地方。
这另一个地方是个微波炉。
也就是说我爹的心被挖出后冷冻起来。
而我的被放在微波炉里弄熟了。

我们爷俩带着胸前的疤回家。
还带着两个心。
他的冷冻我的烹熟。
感觉胸内还在砰砰地跳。
好像跳的是个做了个什么搭桥之类的。
不过心都没了桥搭在哪呢这种问题我在梦里没有考虑到。

有人问我的心脏什么样。
我攥紧拳头告诉他就这么大。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向左侧卧的时候突然觉着不适。
感觉着左胸里面空空的这么躺着就把胸腔压坏了。
赶紧翻个身向右躺着。
心说以后我都得这么躺着睡觉了吧。
然后就在砰砰的不知里面什么跳的声音中睡着了。

再后来就醒了。
还好是在真实的心跳声中。

联赛间歇期被人追杀

石砾 发表于 2011-08-10 14:11:59


我梦见了被发小儿追杀。

最开始的情节我们在同一个组织。
我的发小儿良子好像要叛逃到另一个什么组织。
并且要杀掉这个组织里面的一个头目。
那个人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良子使用的是一种可以打出针的枪。
因为我觉着他理亏所以在二人的争斗中帮了另一个朋友。
以上都是白天的事儿。

到了晚上良子开始要干掉我。
并且他的身边又多了我另一个发小儿小栋。
他们在我家附近的地方对我进行围追堵截。
我手里有枪。
但不敢轻易射击。
一来我怕暴露我的行踪。
二来我觉着可能他们追追累了这事儿就算了。
我不想打死他们。

又一段过程是到了我曾经任教的学校。
不知怎么我开着车呢。
但开进校园却发现没有停车位。
开着车四处转特别着急。
再后来就是一个人跑在教学楼的楼道。
车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
我从楼道的窗户可以看见他们也进了学校。
就从学校的另一个们跑了出去。

又回到了我家附近。
碰到了我们都认识的一个邻居。
他让我放慢脚步好给其他人赢得时间过来救我。
我听了他的话放慢脚步。
故意让后面两个人摸着些我的行踪。
但随即就发现这个邻居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看到他在门口偷偷的给那两个人指路。
于是我又放快脚步在胡同间兜圈子。
让他们觉着我已经跑远了。
其实我跑回了家。

我在家里锁好门窗。
我爹好像正在家里和一个亲戚喝酒。
我没看跟他们说起这件事。
只是一个人躲在窗后静静的看着良子他们的行踪。
我看到他们从我的窗下走过。
好像还在说着我会不会躲回家什么的。
意识里我坚信他们不会闯进我家杀我。
因为他们也是我爹看着长大的。
论着还有些亲戚关系。
是怎么也不太好意思当着我爹杀我的吧。

这时候我爹开电视好像在等一场球赛。
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们同在的这个组织其实是一个足球俱乐部。
而现在正式联赛间歇期。
我觉着等联赛开赛的时候良子和那位他要杀的朋友作为两个主力球员还会并肩作战的。
而他们们的矛盾没有了作为一个牵扯者我也就不会再被他们追杀了吧。
我觉着我就这么躲在家里等着联赛开始事情就会过去了。
但我却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
要在家里躲多久。

后来就醒了。



我怀疑做这个梦和晚上我看了一些伦敦暴乱的新闻有关。
让我庆幸的是,昨天晚上我还在电视里看到不知哪个台播的,说香河老太太,死后不腐,家里把干尸留了一个多月的事儿,还带当时视频的,幸亏没梦到那个,万幸啊万幸。



我梦见自己生孩子了

石砾 发表于 2011-04-28 10:04:01

 

曾听老人儿说:男不梦产女不梦须。

但昨晚上我梦见自己生孩子了。

没错。

就是我。

自己生孩子。

并且梦到了整个过程。

是剖腹产。

 

好像不是在医院。

感觉像在某辆车的后排座椅。

旁边有个人。

我完全不知道是谁。

甚至连男女都不知道。

按说应该是个很亲近的人吧。

不然怎么会在我生孩子的时候陪在旁边。

但就不知道是谁。

 

前排座椅靠背慢慢伸出一把刀。

像那种水果刀一样折出来的。

但尺寸可跟菜刀一样。

并且明晃晃的非常亮。

完全是个机械化的过程。

那把刀像自杀剖腹一样横着切进我的肚子。

我不敢看。

其间还琢磨怎么没打麻药就直接动刀了。

但没觉着疼。

刀切开我肚子的感觉很真切。

然后就是有一股力量使劲把我的肚皮向上下扯开。

应该是把孩子取出去了。

之所以我说取出去而不是取出来。

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孩子。

在汽车后座光线很暗我没低头看。

整个过程感觉就像完成任务一样。

孩子取出来就完事儿了。

就像我始终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一样我也始终没有看到孩子的模样。

 

再后来我离开生孩子的地方。

感觉着就像从医院回家一样。

我捂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往前走。

心里有点奇怪怎么我刚动完手术就能走着回家了。

还有点庆幸也没有以为的那么疼么。

旁边那个人似乎在帮我抱着孩子。

打不着车。

过去几辆出租车都载着客呢。

好容易来了一辆空载的车司机看我这样还不拉我。

我急了。

对司机大骂了起来。

司机逃离。

 

我还站在路边。

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

等着能载我回家的车。

旁边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抱着我刚生过的孩子。

关键词(Tag): 产子

感谢有你一天天陪我

石砾 发表于 2011-01-01 11:41:30

又是新的一年,一天先生的台历也做到了第三本。
今年的版本选了一个背景素净的,平平安安简简单单的,大概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希望的生活。

2010年全家都有些变化,我和王老师都换了新工作,一天先生也上了幼儿园,赶在年底之前买了辆小车。
我想不到2011年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什么决定要做。
就像2000年到来的时候我想不到那年秋天我会辞职来北京;
就像2004年到来的时候我想不到那年秋天我和王老师要结婚;
就像2005年到来的时候我想不到那年秋天我会突然一时兴起买了房;
就像2007年到来的时候我想不到一天先生已经开始在这个家里存在;
就像2010年到来的时候我想不到我和王老师都换了工作,年底用一周时间买了车……
这么看来,我还真的是个没有计划的人。
生活中的每一步在外人看来似乎走得都顺顺当当,但实际上都是误打误撞。
好在运气不错,“撞”到现在,还都撞在了“点儿”上。
这大概会成为我生活的主旋律了吧!一路撞下去,各种选择都在瞬间做下决定。
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最想要的,既然选择了自己想要的,还能差到哪去呢?

祝所有人幸福平安,享其所想。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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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二〇一〇年一天年历

人黑完了天也快黑了

石砾 发表于 2010-12-03 16:57:19


我竟然梦见贝利了。

来我们家。
跟走亲戚似的。
另外还有几个人。

他坐在我家客厅。
跟家里人闲聊天。
家长里短地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
甚至还有点北京口音。
但梦里清晰的知道他是贝利这个现实的身份。
我当时其实想跟一个亲戚家的姑娘单独说会话的。
可他成了房间里话题的中心。
我们没法脱开身。

再换场景就成了我从远处往家赶。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擦黑。
我爸我妈都不在家。
并且我奶奶还在世。
她在我回家之后就不停的问我从哪来。
然后就告诉我厨房给我留着饭呢。
记不清我吃没吃。
印象最深的是天越来越黑的过程。
异常清晰。
就像当年放学回家后的某一天一样清晰。
没有其他的情节。
只有这个时段。

洗完澡一骨碌就上床

石砾 发表于 2010-12-02 11:01:18


梦见一帮初中同学买房。

开始是在类似操场似的一大块空地上。
我和我的初中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他们似乎刚刚收了房。
而我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被他们叫来学习经验教训的。

我被他们带到各自的房子里参观。
所有的户型大小都不一样。
每个人都给我说着他们各自的想法和设置。
比如玉栋说他要把所有的墙打通变成一大间。
比如张堃说一定让我下次来从家里带个旧的洗脸盆他装修时候用。
一定得是旧的新的不行。

最个别的是树刚的房间。
我进入他家的时候房间已经被装修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梦里又过了一些时光。
我梦见他的卧室里里面一半的面积放着一个大气垫。
大约不到一尺来高。
中间凹四周高。
最中间的位置上方的天花板上安了个花洒喷头。
喷头似乎刚刚开过因为气垫中间有些积水。
而房间里没被气垫占据的另一半则铺着床垫。
很明显床垫比气垫矮一大截。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设置。
他说每天洗过澡之后一骨碌身就到床上了特别方便。
我说你他妈的也太懒了!
再说你傻啊这样一来洗澡水不都流到床上了吗?
他说不会不会你没看中间凹四周高么挡着呢流不到。
我跟他又争执了一会儿也没争过他。
这时候张堃来找我。
我临走时妥协的跟树刚说:即便流不到床上你这卧室里常年被水泡着也潮啊!
不知道他听不听我的反正我走了。

张堃找我不是因为房子的事儿。
他让我帮他弟弟找份工作。
现实中他弟弟在新疆工作我们好些年没见了。
梦里他把弟弟带到我的面前。
还是当初他没去新疆之前的孩子模样。
我问他你以前做过什么啊?
他说做过广告AE。
然后我就领着他走。
在刚才同学们的房子之间穿梭。
好像又回到了各种毛坯房。
有的更甚。
仿佛是个昏昏暗暗的山洞。
所以这个梦也就昏昏暗暗的完了。




她拽着我在校园快走

石砾 发表于 2010-12-01 12:44:09


我梦见了高中语文老师陈老师。

回的却是我的小学。
我肯定不是学生。
已经毕业多年。
在校门口转悠了半天不敢进去。
好像学校正要举办什么活动。
不上课。
学生老师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知在准备什么。

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了陈老师。
她还是老样子。
一如当初刚毕业开始教我们每天蹦蹦跳跳上讲台的样子一样。
看见我一把拽过来问你怎么不进去啊?
我应承着说啊我也没什么事儿看大家都挺忙的。
这么着就被她拉进了学校。

她拽着我似乎是给我介绍我毕业多年之后学校的变化。
小学还是一副老样子。
里面的学生都是些孩子我都不认识。
老师则各个时期的都有。
但我被拽着走在校园里速度太快。
来不及跟认识的老师打招呼。

还碰到了我的前同事大珊珊。
我竟然一点也没奇怪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母校里。
就像她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一样。
我们打了个招呼似乎还贫了两句。
陈老师和大珊珊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自己知道彼此之间没有交集。

之后比较清晰的落脚点是在大队部。
不知道现在的学校里叫做什么了。
就是大队辅导员的办公室。
当时我们小学的广播站也在那。
播个广播操啊播个通知啊什么的都在那。
梦里它的格局和设施还都是老样子。
有些孩子正在调试设备。
大概是为即将开始的什么活动做准备吧。
我看着多年前熟悉的物件。
被我不认识的孩子们鼓捣着。
看了会儿就走了。


期间我问陈老师你家小孩儿多大了?
她说7岁了。
醒来算了算年头。
恐怕说小了。



梦见裴大夫给我扎针

石砾 发表于 2010-11-29 11:58:15


我梦见裴大夫给我扎针儿。

时间应该是夜半。
地点应该是医院。

我们就坐在病房外面的走道长椅上。
似乎是我抑郁了。
裴大夫说你哭出来就好了。
可我哭不出来。
她说我给你扎针吧。
扎上针你大概能哭出来。
我说疼哭的也管用?
她没回答。
拿出一包针来。

在我的胳膊上开始扎。
并不像一般的中医针灸那样竖着捻进去。
而是几乎与肉平行着往里扎。
针尖扎进然后再挑出。
这支针就别在我的胳膊上。
就这么着一连别了好几根针。
不是很疼稍感酸胀。
我酝酿了半天也没哭出来。
接下来她将别在我胳膊上的针平行旋转了几圈。
就像上弦一样。
我的肉也被拧了好几圈。
再松手那些针就像表针一样在我的身上慢慢旋转。

我们俩都不再说话。
都看着“表针”慢慢旋转。
还是没觉着多疼。
我依然没有酝酿出眼泪。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裴大夫把转回原处的针一一取下。
我还跟着帮忙拔出了两根。
然后她转身走进旁边的病房。

病床上躺着的是我的朋友老黄。
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
裴大夫进病房之后在他床边不知拿了件什么东西。
然后她就离开了。
不知去了哪里。

这时候老黄出来了。
刚才是装睡来着。
出来之后就跟我说裴大夫真不够意思。
那我的什么什么也不说一声。
然后就问我咱什么时候走啊?
我说去哪?
跟你回天津啊。

这时候天已大亮。
我跟老黄在各路车站之间走来走去。
不知道是等车还是找路。

醒了。

梦见他说自己是个gay

石砾 发表于 2010-11-18 23:55:24


梦见给同学订票。
好像是当天晚上的演出。
钱已经给我了。
我还没来及给大家买票。
所有人都很着急。
我似乎很有谱的样子。
所有人都在问我。
我最后说没关系咱直接去就行了。

那好像是类似公园的地方。
到了那了好像大家又都不看演出了。
瞬间都各自散了。

我转悠到公园的一个挺大的房子。
外间是一个很大的厅。
摆着一些货架和柜台。
卖碟的。
老板再里间屋呆着。
好像是一家人。
也做买卖也住在这。

碟都是一些特别臭滥街的片儿。
看了半天也没什么正经好东西。
忽然看见一个大红盒子——倪敏然作品集。
拿过来一看:6张CD2张DVD。
我问摊主多少钱。
他说54。
不知为什么我在梦里觉着价钱太贵了。
重新放在那琢磨着怎么能划价。

这时候摊主在里屋和另一个男人吵起来了。
摊主身体很壮模样很憨厚。
和他吵架的那位模样挺精神。
俩人吵得很凶。
最后俩人还都哭了。
男人搬了很多东西走了。
摊主在后面哭着看他离开。
我才看明白这俩是对同志啊。

似乎过了半天了。
我又想起要那套倪敏然的作品集。
跟摊主砍价。
摊主这时候也不哭了。
竟然还给我便宜了几块。
说48卖给我了。
我挺高兴。
跟他聊了几句。

越聊越近乎我就觉着不对了。
他拉过我的领口看见我脖子下面一个疤说我也有这个。
然后就褪下衬衣让我看他肩膀上有个同样的疤。
还告诉我说这是bra勒的。

我支吾着就往外走。
外面我的同学已经有的回来了。
也不好意思跟多说就赶紧跟他们离开。
走出很远才发现:碟忘了拿了。
好像我还不敢回去了。

醒来之后唯一遗憾的:倪敏然的哪套碟啊!